(18禁)盛宴獨寵 暴躁龙
着笑意的命令,是独独给予她一人的、无法拒绝的恩宠。
一杯,两杯,叁杯……
沐曦的酒量本就不深,在嬴政这连番的、于大庭广眾之下的「特别关照」下,白皙如玉的脸颊渐渐染上动人的胭脂色,那双独一无二的琥珀金瞳蒙上一层氤氳水汽,流光瀲灩,顾盼间少了几分平日的清慧,多了几分娇软的朦胧。
她努力维持着端庄的坐姿,但微微晃动的身形和越发依赖地看向嬴政的眼神,洩露了她的状态。
坐在夫人首位的赵夫人,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她出身赵国宗室,自认血统高贵,此刻却觉得口中佳酿苦涩难当。
她看着嬴政那从未给予过任何后宫女子的、带着独佔意味的温柔眼神,看着沐曦在那份独宠下不胜酒力的娇柔模样,精心修剪的指甲深深掐入掌心,藉由疼痛来维持脸上那抹即将碎裂的、得体的微笑。她心中彷彿被毒蛇啃噬,那女人的微醺,在赵夫人看来,是对她们所有人最得意的炫耀。
终于,在嬴政又一次将自己杯中的醇酒递到沐曦唇边,看着她顺从地小口饮下后,沐曦轻轻拉住了他玄色的衣袖。
她仰起泛着红晕的脸蛋,用一种带着委屈和全然的、不自知的撒娇气音,软软地低语:
「政……不能再喝了,头有点晕……身子也暖得厉害……」
这声私密的呼唤,轻如羽毛,却彷彿惊雷般落在寂静下来的席间。她竟敢直呼王上名讳!而更让眾人震惊的是嬴政的反应。
他非但没有动怒,眼底反而掠过一丝极致愉悦与满足的笑意。他顺势反手握紧她微凉的指尖,旁若无人地低声安抚,语气是前所未有的纵容:
「好,是孤不好。」
他自称了「孤」,在这个瞬间,他不再是宴请群臣的秦王,只是她一个人的男人。
随即,嬴政抬头,面容恢復了帝王的威仪:
「凰女不胜酒力,寡人需送她回去歇息。眾卿自便,尽兴即可。」
说罢,他竟亲自起身,当着满朝文武与后宫所有夫人的面,小心翼翼地将微醺的沐曦扶起,揽入怀中,用自己挺拔的身躯为她撑起一片依靠,然后在一片死寂的沉默与无数道复杂的目光中,从容而坚定地相偕离去。
他们的身影消失在殿门外,那无言的宣告却如同烙印,深深烙在每个人心头。
赵夫人缓缓松开已然掐出血痕的手掌,面无表情地饮尽杯中残酒。酒的滋味,从未如此苦涩冰冷。她,以及所有人,都彻底明白了——秦王嬴政的心,从始至终,只为一人跳动。他的爱,是专制,是独佔,是凌驾于所有规则与身份之上的,独一无二。
这场盛宴,成了他对凰女最极致的加冕,也成了对她们所有人,最温柔,也最残酷的终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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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栖阁殿门在身后合拢的沉重声响,彷彿隔绝了整个世界。嬴政打横将微醺的沐曦抱起,步履沉稳地走向内室,将她轻柔地安置在铺着柔软丝褥的榻上。
他转身倒了一杯水,小心地递到她唇边。沐曦顺从地小口饮下,清凉的液体稍稍缓解了喉间的乾渴与身体的燥热。烛光下,她脸颊緋红,那双平日清亮的金瞳蒙着一层水润的迷离。
嬴政的手指轻抚过她发烫的脸颊,滑向纤细脆弱的脖颈,低沉的嗓音带着压抑的慾望和明显的笑意:「脸红红的,烫得很。」
沐曦娇嗔地瞪他一眼,眼波流转间尽是风情,软软地指控:「还不都是王上害的……」
嬴政低笑出声,指腹摩挲着她敏感的颈侧肌肤,语气是十足的理所当然:「平日里找你喝酒,你总有推拒之词。唯有这等场合,孤才能名正言顺地让你多饮两杯。」
「王上先前……灌我酒就是为了……」沐曦语带羞赧。
「这次也是。」嬴政坦然承认,笑声中带着得逞的愉悦,随即俯身,封缄了她未尽的话语。
他的吻,从她柔软的唇瓣开始,细密地落下。沿着优美的下頜线,一路蔓延至敏感的颈项,留下湿热的痕跡。唇舌继续向下,隔着衣料轻嚙那微微起伏的雪脯,直到含住一侧挺立的蓓蕾,隔着丝帛轻轻啃吮。
「啊……」沐曦浑身一颤,娇柔的呻吟脱口而出,带着些许无措与更多的渴望。
这声呻吟如同最好的催化剂。嬴政的手灵活地解开她的衣带,层层剥开那碍事的束缚,直至她完全赤裸地呈现在他眼前。他的大掌顺着柔滑的肌肤向下探索,最终覆上那隐秘的花园,指尖轻易地探入早已泥泞不堪的花瓣。
「曦……你这里,又湿又热。」他在她耳畔粗重地喘息,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沐曦的手也没间着,她的小手略显急切地解开他的衣袍,探入其中,在他结实的胸膛上游移。她的指尖带着试探,轻轻搔刮着他胸前深蜜色的突起。
「哼……」嬴政喉间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眉头因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而微蹙,但那双深邃的眼眸中却燃烧着更盛的火焰。那是一种混合着极致舒爽与难耐麻痒的表情,是他只在这种时刻,只在她的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