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氣泡水 莉可莉呱
被灌满铅,胃里那股反酸和闷胀一同涌上来,连呼吸都混着苦味。
绘凛看他那样,似笑非笑地伸手揉去他肩膀的肌肉,哄道:「小黑乖~刚才已经享受过了不是吗?」
睁眼说瞎话……
她对黑彦那欲言又止的脸故意回了一个微笑,抽了几张湿纸巾,置身事外的擦着手指。擦完也懒得找垃圾桶,随手扔在地上,转身从圆桌上重新拿起那瓶玻璃气泡水。像是在展示宴会的香檳般,握着瓶身的腕骨微微一歪,气泡细细地在瓶壁上窜动,映着她唇边那抹扭曲的弧度,声音轻轻地喃喃:「希望可以至少装下这个的一半呢。」
黑彦看不到绘凛的脸也看不到瓶子,但不靠灌肠工具要装那么多怎么可……!
结果这么说的绘凛,二话不说地把瓶子插进穴口。瓶颈和后面被金属敞开的肉洞完美贴合,透明瓶里的水衝进肠道,开始肉眼可见地缓缓往下滑。
冰冷的水注入时,极细的气泡在肉壁广泛地释放,难以名状地带着无数尖锐又麻痛的微刺感;大量聚集的气体沿着肠壁的蠕动,在体内回盪着尷尬又恐怖的咕嚕声,只要随便改变一个姿势,肚子都会带来一阵猛烈的收缩和痉挛,加剧那种令人发疯的绞痛。「拿、拿出来,主人,拜託拿出来!」
说一半就是一半,绘凛也没得寸进尺,只是就算瓶子不再往里面倒了,已经灌进去里面的东西也不能排出来。
依旧无法闭合的洞口就像被填满的小水井。绘凛对此如此评价地嘲笑着,施虐的劣根性使她手掌往黑彦的肚皮压了一把,不受控制地向上冒着泡的水立刻溢出好几许,连带着男人崩溃的惨叫。
「再忍忍,宝贝。」没玩他太久的绘凛从沙发下一片狼籍的地板找出自己的室内拖,在玻璃碎片上踩出喀喀作响的破碎声。「等我拿个东西。」
他以为借故离开的绘凛故意要这样晾着自己,脑子一片空白的他下意识就抓住了绘凛洋装的裙摆。
绘凛长而翘的睫毛眨了眨,惊异地低头瞧了他一眼,又无奈地笑着揉握住他紧张攥着的手。「我马上回来。」
在主人的安抚下,黑彦强迫自己平静下来。后来他也发现绘凛果真没走远,只是去浴室拿了一条灌肠的输导管而已。
直到她坐回原来的位置,恐惧又重新填回了黑彦的瞳眸。「您想……做什么?」
绘凛不忙着回答,也没打算急着用她带回来的东西。她转松了固定着肛门的螺丝,终于把鸭嘴钳取下来。
还未能马上适应的括约肌生理性地急速收缩了好几下,就在这闭合不能的情况下,绘凛将导管肛塞造型的一端抹了油插了进去。
接着,她捏起经歷过强烈高潮而萎软的阴茎,手指极具技巧地再度将其揉得微微勃起,却不至于发情的状态。
黑彦反应过来她想干什么了,此刻他已经顾不得双手鞭伤撕裂的疼痛,几乎本能想爬起来,背脊却被柔软却坚定的力量压回去。走投无路的他只好苦苦地哀求道:「不要、不要这样,求求您,我不想要了……」
「你不是想要排出来吗。」
她冷笑道,此时把另一端只留下橡胶柔软质地的导管头挤进马眼,沿着尿道穿了进去,把导管两边都安置完毕。
「那就排出来吧,看你开心怎么样舒服都行。」
他总算知道为什么绘凛刚才会这么轻易同意,或是执意让自己射了。要是让那根在蓄势待发的状态下玩这种游戏,他真的会死掉的……
而且就算在这种状态玩,他也不确定要不要进医院。但肚子里的气体强烈的鞭笞下他也忍不久,肠道的液体很快就不受控制沿着导管流进了尿道。
膀胱进水的感觉又更不舒服了,奋力挣扎的后果也只是增加管子摩擦通道时的不适感,他在肠道与膀胱的两难间徘徊了很久,最后绝望地发现这种倒灌的方式只会把自己逼进一个更加束手无策的苦境,瞬间就哭了起来。「拜託……拜託把这个拿走,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求求您救救我……」
绘凛菲薄地呵了一声,盘手看着他。「为什么不要了?昨天不是才说想喝?」
「没有……对不起,我不记得了,我不要了,你放过我好不好……」
黑彦真的崩溃了,他可笑的被一条管子和半瓶气泡水被灌得崩溃,如果不是残存的理智顾忌着地板的玻璃碎片,他肯定早就滚下沙发了。
「好吧。」她心不在焉地勾着管子,看着透明软管内反应着奴隶的焦急而停滞的水流,指尖轻扯了扯。「我拔下来后,前面跟后面要一起尿出来,可以吗?」
黑彦吸了吸鼻子,抓住救命稻草般地用力点点头。
接下来的一切都是模糊又浑噩的。黑彦记得的只有绘凛如同宽容的救赎一般的话语,和淅沥沥的水声落在沙发厚实的织布吞没的闷响而已。
绘凛则是坐在丝毫没有被液体喷溅或污染的位置上,端正、乾净、漂亮,没有一丝的凌乱。她在黑彦结束后把他的衣襟拉了过来,男人如同提线木偶一般由着她的方向倒了过去,狼狈不